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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式幽默?

2014-12-10 10:39:13 编辑 删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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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滩画报专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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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有一部电影在法国非常卖座:《Qu'est-ce qu'on a fait au boon dieu?》,英文译成《Series (bad) weddings》,中文姑且叫做《糟糕婚礼系列》。


电影讲述一对中产法国夫妇,丈夫是专业人士,妻子是家庭主妇,他们都是白人和虔诚的天主教徒。他们有四个女儿,三个嫁给三个移民家庭的孩子,丈夫分别是来自阿尔及利亚的穆斯林、来自以色列的犹太教徒,以及来自北京、不信教的中国人。


当然,他们都是在法国出生长大的法国人。影片里有这样一个场景:三个年轻人再不相同,唱法国国歌时都一样自豪和投入。因此,尽管对三个女婿的文化宗教背景和生活习惯颇有微词,一家人最终还是能找到和谐相处的方法。而这种和谐景象的展示,就是三个女婿在圣诞夜和丈人丈母娘一起上教堂,而且很享受唱圣歌的一刻。

到第四个女儿婚事的时候,这对夫妇的容忍度显然到了临界点。小女儿终于找了一个天主教徒,却是来自法国前殖民地科特迪瓦、来法国寻找发展机会的非洲人。三个女婿联手,希望找到这个未来连襟的错处,好让双方分手。更有趣的是,其实男孩远在科特迪瓦的父亲一样不欢迎这门亲事,因为曾为法国殖民政府工作的他仇恨法国人,觉得自己被抛弃了、法国人都靠不住。

后来的发展自然是大团圆:彩虹家庭,和睦相处。这就是电影要传递的信息:尽管肤色、宗教信仰、文化背景不同,甚至生活习惯不同,但最终大家都是人,只要相互包容、理解,尝试去接受、尊重和感受彼此的不同,还是可以像家人一样相处。
圣诞节时,丈母娘为迎接三位女婿的到来,特地准备了三只火鸡:犹太教的 Kosher,穆斯林的 halal,当然还有中式烤鸡的做法。结果,三个女婿相互品尝彼此的传统食物,发现原来都很美味。

不过,电影可能无法在英国上映。看英国报纸的报道,至少英国电影发行商认为,影片充满了种族歧视。而在英国,歧视穆斯林、黑人和中国人万万不可:不仅政治不正确,而且可能引发争议。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发行商决定不引进。
到底哪些剧情或对白政治不正确?报道引述了发行商举的例子,认为对白有太多带刻板印象、嘲弄不同种族的语言,比如把穆斯林形容为“阿拉法特”。

这倒是我在看电影时,觉得特别好笑的地方。夫妇决定邀请三个女儿和女婿一起来过圣诞节。三个女婿得知后,对另外两个都用了不同的代名词:中国女婿称对方是“卡扎菲”和“伍迪·艾伦”,穆斯林女婿称另外两个是“李小龙”和“内塔尼亚胡”,犹太人女婿则把另两个称为“成龙”和“阿拉法特”。

电影里三个女婿吵架时,相互攻击的语言还有很多。比如说中国女婿总是毫无原则,认为钱可以解决一切。而他的职业就是银行家。

很显然,影片把生活中很多人对不同种族的刻板印象罗织在一起。对于有些观众来说,听到这样的对白自然会很不高兴,甚至会觉得受到冒犯,这就是英国发行商担心的结果。这倒是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:在法国,白人之外的移民以及移民二代已经很多,一亿多欧元的票房收入中必然会有他们的贡献。为何在法国,这部电影让大家看到正面的力量,也没有引发某个族群或者一些人的抗议呢?

歧视哪里都有,种族、文化、地域等等。很多时候,人们为了政治正确或避免惹麻烦,会非常自律自己的言行,但这是否意味着心里不存在各种偏见呢?如果这样,避而不谈会不会更糟糕呢?

不少美国学者批评奥巴马在当选后,把种族歧视问题放在一边。这也是美国社会的问题,认为选了一名非洲裔美国人当总统,创造了历史,少数族裔被歧视的问题就解决了。但弗格森事件的持续燃烧,证明并不是这样,反而暴露出奥巴马不正视这个问题的后果。而弗格森事件之所以有其历史意义,是因为它迫使美国社会去正视这个问题,而不是自我欺骗。

看到一篇美国影评人的评价,除了觉得这部电影充满歧视和偏见的对白之外,就是推销和睦相处信息的手法过于直接,甚至有些肤浅,因为在现实社会,这样的家庭遇到的问题比电影要复杂得多。影评人提到了一部美国老电影:《猜一猜,谁来吃晚餐?》。

说到这里,你是不是觉得,法式幽默和英美文化同样差异太大?

有不一样的发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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